上却有二道本不该有的血痕。
柳简蹲在他尸体旁处,伸手去比,却被时玉书唤停:“莫污了痕迹,若是想比对,用旁物试试。”
柳简应了一声,周遭看了一眼,未见合适之物,干脆伸手沾了茶水,对着自己的脸按下。
屋内竟无镜子可观痕迹,她只得唤了时玉书:“少卿瞧瞧,我脸上这水痕与他脸的血迹可相同?”
时玉书抬了头,乍见她面容忽现于眼前,不免慌神,连目光都下竟识与她错开。
柳简等了一会,未听他应话,疑惑道:“是水迹不分明吗?”
他这才留心到水痕之上:“他双手干净,纵使碰了自己的脸,又如何留下痕迹?”
柳简喃喃:“死者脸上血痕不是他自己所为?”她忽而举了杯子送到时玉书面前:“劳烦少卿沾些水按了再瞧瞧。”
时玉书蹙了下眉头:“这水从何来?”
“桌上的水壶中的……”柳简忽然顿了下:“少卿的意思是,是顾台柳家那见不得人的女子?”
她伸手沾了茶水,又道了一声得罪,而后将手送到了时玉书脸上。
她的手指冰如冬雪,这一点冰凉贴上他的脸颊,虽只一瞬,却教时玉书全身的血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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