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着这学徒的旧身份便弃了,是了新身份。
如了宫鹤的名儿,班主给买的新衣裳,是身白羽裙。
“宫鹤姐姐聪慧,早跟着师傅学了本事……走绳危险,她还习了些轻功,论理是早便能上绳的,可她孝顺,怕抢了师傅的饭碗,生生迟了一年才上了绳子。”
便是在那一日,宫鹤身着白羽裳,走上了绳子,成了杜家绳技的传人。
可一个公子,提着酒壶走了进来。
醉眼朦胧,他看上了在绳上巧笑嫣然的宫鹤,当下便说了要替她赎身,要纳她为妾。
“咱们这班子又不是沉月楼,瞧上了姑娘出了银子便能领人走。”小个子愤愤起来:“宫鹤姐姐不知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打才踩上了绳子,那个醉鬼说着浑话,宫鹤姐姐不理他,他便拿了杆子去晃绳子,害得姐姐跌下了。”
上绳头一回便跌下去,这是砸了班子的招牌,也是丢了自己的脸面。
不论日后走得多么稳当,宫鹤便注定要成为班子的罪人。
“宫雀姐姐早承了飞刀的戏台,那日也正好是在台上演出。”小个子垂了眼,回忆当时之景,他还是愤恨:“宫鹤姐姐从绳上跌下,虽说未受什么大伤,却也是摔了个结实。此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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