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经义连连点头表示记下了,他小心翼翼揣摩着时玉书的脸色,屏着呼吸努力伏低,见时玉书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他忽然想起一事:“大人,我倒是听说府衙最近在查沈家那个丫头的案子,我这……我这可能有些线索。”
时玉书动作微怔,示意他开口。
杜经义却又有谦卑起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就是先前沈府的老爷作寿,小人便去沈府演了回戏,那会遇了个姑娘,听说着沈夫人唤她是作怜云这个名儿的。”
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时玉书的脸色,继续道:“那姑娘瞧着戏台上的戏,瞧得眼泪汪汪的,还问了我句诗,是范先生的乐府诗: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我猜着,这怜云姑娘,应当是有心上人了。”
时玉书若有所思,手指轻叩着桌面,忽而问道:“当时你们唱的哪一折戏?”
“白蛇报恩记。”
……
听着屋后有了动静,小个子立即跳了起来:“道长,我先走了。”他往前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来:“不要同班主说是我说的。”
柳简点了点头,他几步的工夫便拐到另一处去了。
柳简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转身之时,时玉书正同杜经义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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