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头:“姑娘与本案本无干系,论理不该入府,但怜你曾与顾台柳是为知交,便允你见其一面,但见过之后,不可向外人道其死状、死因。”
能见一面已是奢望,这一点要求,她又如何能不应呢,她含着哭音,连连应下,只怕时玉书下一瞬又反悔。
顾台柳的尸身已至仵作房,他身中利箭而亡,死因清晰,故而仵作并未对其开膛破肚的检验,只是例行查检了些细小处,寻些线索。
故而归弦进来看时,顾台柳并无大不妥的模样。
她才看了一眼,便不忍落下泪来,将目光瞥向旁处。
“早知今日,我应早些同你解释……”她凄凉拭着泪水:“可又有什么解释的呢,我总以为,你我心意相通,我今生已经是如此不堪身份,又怎配得上你的画。”
她以目光将顾台柳的容貌在心中描绘千百回,可对着再无声息的旧友,她终是不忍再看,跌跌撞撞跑出门去,似是不愿承认这一切。
柳简跟上去,想安慰她几句,她却又擦干了泪水,强装着无事:“多谢道长。”
柳简看着她如此模样,只觉心疼,归弦这一生,实在算不得顺遂,虽生于官宦之家,却沦落烟花之地,虽以性命相胁,勉强苟活于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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