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
柳简当下望向他,见他还是平常谦和温润模样,甚至都看不出他可曾诊出——
她轻蹙了眉头,倒也不再躲避。
周渚一笑,缓抬手将手搭至她腕间,良久才轻声道:“剑伤太深,一时难愈,先前你昏迷,我不敢轻易开方子,只以伤药外敷,不过如今你醒了,有几句话我要问问,也好对症开药。”
他说着便看向在一旁伺候的两人:“道长伤处过会怕是要换药,劳烦姑娘将我昨日的药草再煮一遍。”
小丫头们极有眼色,闻言对视一眼便齐齐道了告退。
眼瞧着她们离开,柳简才看向周渚,嗓间干涩得厉害:“要问什么?”
周渚顿了顿,后道:“她在时,身子不好,我曾读过些医书。”
柳简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口中的她指的是周老夫人,思及当日之事,还觉得唏嘘。
她自以为内心卑劣,此时此境竟只想知晓周渚发觉了些什么,又想探查些什么。
但她不敢。
“容州之事,对不住。”
周渚似是不解,过后却又笑道:“无妨,此本非是道长之过,事后想起,当日道长解字之时早有预示,只是那时总不敢相信,又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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