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继续道:“谢容瑜同他一处长大,又比他年长几岁,二人亲如姐弟,他这回过来,便是来瞧谢容瑜的。”
柳简几乎是立马反应过来,谢容瑜的底气从何而来。
料想是这位秦将军早前往沈府送了信,得知此行,这才敢此时离了沈府,是想点一点这沈府众人,她的出身吧。
经年累月独身一人立于沈府之中,眼瞧着家道日渐薄落的夫家,却还受着冷落,大抵是想告诉沈鸿,如今沈府仅有依杖于她才得昌盛。
“既然秦将军到了,那沈夫人也回了沈府了吧。”
柳简本以为此事已经明了,却未想到千代灵却摇了头:“我还不知……”
“不知?”
千代灵叹了口气:“我还没来得急去沈府呢,昨日将那几人捉住后,我原以为交由严峭来审便可,可时卿却道是亲自审问,也不知是要问什么,竟是一夜未曾回院,方才我着府衙一小丫头去问,连时卿的面儿都不曾见到,不过小丫头告诉我,其中一人好似是个杂耍班子的老板。”
……
时玉书从牢中走出时,已经是正午,牢中向来阴暗,乍现的光芒教他不适地眯了下了眼睛。
严峭心惊胆战望了他一眼,经过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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