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简跟着他坐到桌前,从袖里将先前在沈府拿的荷包送到时玉书面前,又从自己屋中取来了另一只:“这是怜云枕下的那一只。”
时玉书将两只荷包比对了一下,疑惑看向柳简。
“蓝玉色的这一件,是怜云的。”她指着荷包下处的名儿示意时玉书,而后又指了另一件:“我问过沈府的乐姨娘,沈府之中,会绣弦月的只有她同惜月二人。”
时玉书顿了顿:“既然是惜月之物,怎么会出现在怜云住处……”
他声音愈低,显然只是在思索,而非是问话。
柳简却从旁又拿了把剪刀过来:“虽是惜月所绣,但却非惜月所缝合。”
她自时玉书手中将两个荷包拿过,先后挑开荷包缝合处的绣线,两只皆是五色绳。
蓝玉色的荷包一打开,便有一圆滚滚的玉珠跳了出来,在桌上弹了数下,滚向了一侧,柳简抬手拦其去势,拾了它送到时玉书手边。
另一只荷包内里藏着的,却非是玉珠铜钱。
而是一张纸。
剪裁约莫一指长,寸余宽,上面写着两句诗。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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