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好那作画的人,不愿失了画。”
时玉书问道:“所以你觉得你被人嫁祸偷盗之名,也是怜云所为?”
惜月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道:“不,是我自己……”她看着时玉书那双眼睛,忽而便失了底气,眼神躲闪起来:“……是我生了贪念……她已然身故,又何必再给她添下恶名。”
她忽然整个人都轻松下来:“我与她,关系要好,她不会陷害我的。”
柳简看向时玉书,见他不语,也不再执于此,转而询道:“姑娘此地,是沈公子安排的吧。”
惜月点点头:“是,我行了错事,本是被卖到了牙婆手里,后来公子辗转寻到我,我再不能再回府上,公子便买下这小院,安置于我……偶尔也过来瞧一瞧我。”
“几日来一回?”
“十数日吧……近时倒是来得勤了些……一日晚间还来过一回,不过未曾呆太久便回了府去。”
“是何缘故?”
“说是与夫人吵了几句。”
“是哪一日?”这一句,是时玉书问的。
惜月想了一下:“四天前。”
柳简记起,顾台柳亦是那夜身死。
两人匆匆赶到沈府,却被告知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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