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将手抽出,一手轻轻搭在观雪腕上,另一手拿了帕子掩唇,咳嗽了两声,向沈鸿盈盈行下一礼:“妾身身子不适,便不陪相公……还有妹妹了。”
她在寂静中登场,又在无声中退去。
沈鸿失神看着她的背影,感念指间残留的一点温热。
忽觉袖子一沉,转头便见魂牵梦绕的那张脸,眼中似有水光闪动:“公子……”
他忙回过神,反手牵住她的手,温声唤道:“宫姑娘,从这边走……”
柳简压低了声音:“她便是杜家班子的宫鹤吧。”
风卷起女子的白羽裙,也将柳简的话吹到了时玉书耳边。
时玉书缓缓道:“宫鹤既然出现在沈府,那么与她同逃出的宫雀,如今又在何方呢。”
话是说给柳简听的,却又不求她的回答,在阳春三月的风中,他同她并肩而行。
出了沈府绕两条道便是集市,一路向东行,柳简不知他要往何处去,只偏着头望着街边商贩的热闹。
时玉书忽然停了下来,转而向一卖糖人的老者走去,她才想揶揄两句,却见他自摊儿上拿了一只糖猪儿递到她面前:“给。”
上回正是散学时分,糖人摊周围聚着一圈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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