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话,屋内千代灵的声音便传了出来:“不过擦破些皮,时卿莫要担忧。”
才踏进门内,柳简便见秦温纶单膝跪地,低头向千代灵行礼认错道:“伤及公主千金之躯,是臣之过。”
千代灵歪着头摆摆手:“同将军交手,甚是痛快,这刀剑无眼,怎能怪你,将军快快请起吧。”
伤在脖颈处,隐可见血。
周渚正在一旁的箱子内翻找,拿出一玉瓶一矮胖青瓷瓶,送到一旁婢女手中:“先以青瓷瓶内清露擦拭,再以玉瓶药膏涂抹。”
婢女点头应了,严峭抬眼看向时玉书,见他不语,忙上前拦了:“等等……”见瞧众人往他这处瞧,他抬起袖子擦了擦汗:“这,这,府衙上的大夫马上就来,不若等他来了再看一看。”
千代灵微顿,目光从婢女手上两个瓶子上划过,轻蹙眉:“周公子是自己……”
周渚笑道:“正是呢,这两瓶药是早先配成,若得府衙的先生指点,效用必是更胜。”
他端得谦逊有礼,严峭眼神躲闪了一回,却未松口,显然是松下一口气的模样。
府衙大夫过来细瞧,又跪了两回,颤颤巍巍给千代灵诊了脉,又扫闻了两个瓶子,点头允了上药,因为是年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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