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收手之态,只得扶了他的手轻轻下了马车。
周旁立即有人送上一盏灯笼来,时玉书撑伞,她便接了过来。
他撑着伞,在风雨中。
她提着灯,在暗夜里。
好在,他们走在一处。
宫鹤是死在沈鸿的屋里。
因严峭早来一步,屋中除了倒在地上的宫鹤,便仅留着府衙的几个捕快以及瑟瑟发抖的小婢女——那是发现第一个发现宫鹤身死的人。
等柳简走进檐下,时玉书将伞收起,两人并肩进门。
严峭上前道:“仵作去了义庄,已经着人去唤了。”
“宁州义庄不是在城外吗?”时玉书略微思索,转头向一旁守着的捕快道:“去客栈请周渚过来。”
捕快应了话,从檐下拿了半湿的蓑衣穿上,匆匆跑了出去。
时玉书走到宫鹤身前蹲下,边看边问:“尸体可有曾动过?”
严峭看向一旁的婢子,示意她作答。
“没,没有,婢子是进屋点灯的,进屋时便发现了鹤姑娘倒在地上。”
宫鹤身旁倒了只灯笼,已然熄了。
柳简蹲下摸了两下,灯纸外还沾着些水珠,转头问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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