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厉害了些,隐约可闻她的絮语:“那……那不就是,我来公子屋子的时辰……”
周渚又查了几处,才道:“一箭毙命……脑后有伤,当是仰面倒下时磕至……窗台。”
他目光上移,落在其中一处。
时玉书立即将窗打开,一根发丝勾在窗沿翘起的木刺之上,窗台被雨打湿,不可见是否有血色残存……周渚从袖中拿出一方白帕子,跪伏在地,又要了两支细竹枝,近乎面贴至宫鹤发上。
少顷,他举着细屑送到时玉书面前:“雨湿木台,她头磕上窗木之后,沾上了木屑。”
雨丝混着风吹进了屋中,时玉书站在窗前。
窗子所对,是一处临水而建的楼阁。
时玉书与严峭低语几句,柳简便见得严峭点着头出了门,好奇之下,她亦凑到窗前去。
“那就是宫鹤的住处吧?”她回忆一下,转向时玉书,确认道:“西临阁?”
时玉书看向婢女。
“正是西临阁。”
说话间,对面阁楼忽而亮起灯来,雨幕之中可见对面窗前似也站着两人,似朝此处招了两下手。
雨声夹杂着喧闹声,这个夜晚,沈府注定不会安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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