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种病态而强烈的占有慾。
道重海朝像个大男孩般扑进沈安培的怀里,寻求着T温的安慰,「安培,我总觉得我的心里有一块地方是空的。那个梦里的人影,是不是代表我迷失的灵魂?我是不是注定要孤独下去?」
沈安培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海朝柔软的发间,那份禁忌的Ai意在克制中愈发浓烈。
「傻瓜,别胡思乱想。」沈安培轻柔地安抚,像在哄一个易碎的珍宝,「你拥有的天赋,是道重家最珍贵的传承,怎麽会是格格不入?你的与众不同,是为了在艺术上达到旁人无法企及的高度。你只需要相信自己,将所有杂念都化为创作的养分,这才是道重家赋予你的荣耀。」沈安培坚定地看着道重海朝的眼睛。作为道重家目前唯一的继承人,海朝的自信就是一切。他必须让海朝确信,他继承了最伟大的血统和天赋,以此驱散所有的自我怀疑。
「不!安培,你不懂!」道重海朝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艺术家的敏感和痛苦,像两团燃烧的火焰。「我感受得到,我的灵魂像一件美丽的赝品,活在别人的光环下!我拍不出真正属於我的东西!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每天面对镜子,都觉得这张脸、这个灵魂,与道重家的荣耀格格不入!我总觉得,我活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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