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伤口,像是被尖锐之物所刺。
敷好伤药,御医恭敬起身:“殿下,伤口切勿沾水,隔上半月,便能痊愈如初。”
沈昭淡淡嗯了一声,将中衣穿好:“下去吧。”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入怀的温热,甚至指端还留有那种触感:“她在哪里?”
陈越只愣了一下,就立即反应过来:“虞县主和长乐郡主在外面烤肉吃。”
“她倒是爱吃。”沈昭轻笑一声。
正在吃烤肉的虞棠突然打了个喷嚏,她蹭蹭鼻尖。难道有人在背后说自己?她这一抬眼,就瞥见缓缓走来的沈昭,眼尾微翘起完美的弧度。
她想了片刻,还是站起身子,举起右手笑着说:“殿下,这是我给你烤的兔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