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她下五子棋？
“好。那殿下就好好看看我的棋艺可有长进。”虞棠揉着额头的手放下，急忙点点头。虽不知道沈昭是怎么想的，不过只要不让她一直作画，什么都好。
“嗯，我会认真看。”沈昭唇角扬起，回过身继续走：“快些跟上。”
下过雪的街道仍充满烟火气，一辆马车缓缓前行。青色车帘掀起，露出一双清澈鹿眼，仔细打量着外面的长宁街。
街道两旁有许多小摊，头顶的帐篷铺了层细雪。摊贩口中呼着白气，热情地招呼过往的行人。其中一个小摊让虞棠的眼神亮起，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糖人，绘出的图案精致可爱。
不过虞棠想起自己的处境，身子一顿，扭头看了眼旁边闭目养神的沈昭。在心底叹口气，她收回挑起车帘的手。
沈昭的睫毛长而密，虞棠学着他的样子靠在车壁上，一股困意很快袭来。
现在自己要去太子府练习做画，简直是太难了。
听到叹息声，沈昭的睫毛微颤，随后缓缓睁开，眼底似含着墨玉光华。
街上的叫卖声响起，他抬眸看向陈越，低声耳语几句。陈越听完话就轻身下了马车，期间没忍住瞥了眼昏昏欲睡的虞棠，眼神中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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