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
沈昭唇角溢出笑意:“你放心,我会时常去看你的。”
——“谁需要你看望啊?!”
虞棠嘴巴微微鼓气,将头扭向一侧。
眨眼间,虞棠在府上过了半个月无所事事的日子。脚踝的伤全好了,入宫的日子也到了。
每年宫宴时,是皇宫最热闹的日子。宣仁帝会在华然殿宴请皇室众人、朝中重臣及其子女。
虞棠跟家人坐着镇北候府的马车进宫。马车到了宫门外停下,一行人都要下车,走路进到宫里。
“下来吧。”虞淮把手伸过去。
“哥哥,我的脚全都好了,我自己跳下去就行。”
“我知道。”虞淮嘴上这样说,手还是在空中悬着。
虞棠撇撇嘴角,将手搭在虞淮手上,慢悠悠下了马车。
“虞棠——”
人还没站稳,就听到风中送来一声喊叫。
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风吹散虞棠额间碎发,远处的人看得不甚清晰,只听到身旁虞淮的声音:“来人是长乐郡主。”
“我母亲和父亲都先进宫去了,我特意在门口等你的。”江妙妙身穿一袭大红色宫裙,明艳动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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