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能吃到东西了。”虞棠放下肩上东西,跑向河边。
上次秋猎,她学了许多经验,很快,她就将兔子处理干净,串好放在木架子上烤。
趁着烤东西的空闲,虞棠从小袋子中拿出新摘的草药,嘴里嘟囔着:“你包扎的地方该换药了。”
“好。”沈昭用左手抚上肩头,脸上顿时做出痛苦状。
“还是我来吧!”虞棠制止住他:“我来帮你换药。”
“多谢。”
“不用谢,毕竟你也是因为我才受的伤。”虞棠面对他这伤总带着几分心虚。
在虞棠看不到的地方,沈昭唇边笑意带了几分恶劣。
虞棠将布条一圈圈解开,拿匕首准备划开裙摆布料,手却被沈昭按住。虞棠愣愣看着他割开自己衣袍布料,递过来:“包扎的话,用这个。”
虞棠点点头,接过布条将草药敷好的伤处缠好。
伤在肩头,虞棠手臂要绕过他的整个上身,那姿势看起来就好像抱住他一样。最后,她看到沈昭的耳朵仿佛泛起了粉色。
“好了。兔肉应该烤好了。”包扎完成后,虞棠立刻弹开走向火堆。
身后,是沈昭低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