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血色的唇微勾,低声道:“天色已晚,王妃还是早些歇息。”
说完,行礼后便转身离开。
徐静莞拿着披风的手停在半空中,一时发不出声音,眼中泛出点点泪花。
知洲他是怨自己的,是自己从小不陪着他,是自己把他毫无保留地推到沈彻身边。
外面都传自己的孩子是不善武艺的纨绔,然而他大多时候都是沈彻把他关在府里,习武练剑,研读兵法。
徐静莞的泪水滑落,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母妃。在知洲受伤时,只能让他一个人在暗处舔舐伤口,孤寂地度过每一次历练。
徐静莞脸色惨白,嘴角露出苦笑:“知洲他是故意落入水中的,可能是他太难受了。他的伤还没好,这下子更严重了。”
“王妃……你的身体也不好,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还是早些回屋歇息吧。”
徐静莞没有动身,只出神地望着沈知洲远去的背影。
若是说知洲有什么朋友,只有自小一起长大的沈昭和江妙妙,现在再加上一个虞棠。她不禁喃喃出声:“为了他们吗……”
想到太子沈昭的那张脸,徐静莞不禁想起了先皇后,那个温婉动人的女子。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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