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我什么都没想。”
“不对。”元晦残忍揭露:“你在想你其实并不存在,你只不过是编剧手中用来表达自我情感的工具,你的想法并非你自己的想法。”
“或许。”
即便被他看透,我的态度依然模棱两可。
元晦莞尔,又靠近了我一点,我俩呼吸交错,鼻尖相对。
漆黑中,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到他近在咫尺地呼吸声。
吸气、吐气,温热的气流打在我脸上。
这让我感到恐惧。
而沉默在进一步加深这种恐惧。
我在颤栗。
元晦察觉到了,他笑了笑,结束了死寂,“你的所思所想不正是自我意识存在的体现吗?”
“啊?”
我的大脑有点没转过弯。
元晦:“一个没有灵魂的演员会思考他是不是只是编剧表达自我情感的棋子吗?”
“……”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因为我有点被他说服。
一如他所言,如果我的人生和所思所想只是编剧强加给我的剧本,那么我为什么会思考我到底存不存在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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