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尾将我抬了起来,这导致我一抬头一个宛如做工粗糙的泥塑般的存在就直接撞进我眼球,每时每刻折磨着我的神经,以至于我都开始害怕他下一刻会不会如同燃烧的蜡烛直接融化了。
可能是悬疑家的职业病,我已经联想到了他皮肤组织融化时皮屑飞舞的恐怖场景。
越想我越害怕,以至于我的理性第一次向我的本能屈服了,我慌不择路地握住了元晦的手。
见状,元晦含糊地笑了一声。
他的这声细不可闻的笑声被那两个没有脸的男护工错误地理解为因为我的濒死而愉悦。
以至于,其中一人道:“小元医生,这次你总算是解脱了。”
元晦笑而不语,那人继续道:“这一年来,我总是听说这家伙一直骚扰你,这次他死了,小元医生你的心头大患终于消失了。”
时间线是这个世界自动补全的,我不放在心上,我所关注的主要是那护工口里的骚扰。
我可不会单纯的认为是普通骚扰,如果我想的没错,他再说的应该是性·骚·扰。
同时,我也不认为在这种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情况下,我能主动骚扰什么人。
然而我自己就是个写悬疑的,悬疑有其他不具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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