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屋子中我和元晦靠在一起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相互发呆。
此时,天已经不早了,肖寒也熄了灯,作为主人,他理所应当地躺在小屋里唯一的一张床上,至于他睡没睡着,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八成醒着,正搁那装睡,以等我和元晦昏睡过去,起来动手。
我之所以会这样认为,是介于我当时对他的描述,在我那本不成熟的处女作里,我设定肖寒是个文弱书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他的一切犯罪活动都是基于欺骗基础上。
比如他会先诱骗被害者进入他的小屋,然后给他们提供掺有迷药的食物,当被害人被迷昏后他会一劳永逸解决对方,然而他有时也会为了刻意追求刺激,不迷昏被害者,而是等被害者昏睡过去在动手。
我一直认为这是我基于肖寒的性格特点,为他做出来的设定中最合情合理的。
但真当我进入这个故事后,我才发现这也太受罪了。
这间存在即是不合理的小木屋有且只有一张床,肖寒睡床,我和元晦就要挤在沙发上过夜,但是这张沙发小的可怜,两个成年男性并排坐着都觉着挤。
光挤就不说了,山里夜晚很凉,木屋又不防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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