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本身的我,正好目睹到满屋子人整齐划一、细不可闻地点头动作,一时尴尬地无话可说。
相较于我尴尬地坐立不安,元晦就老神神在在了,并且他脸上还一派轻松,就好像贯穿他腹部的枪.伤对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而正从他翕张的伤口流出来的也不是血,是别的什么东西。
见他这样,我又怎么能猜不到他又在骗我,虽然我已经有了心里防备,但是真的证实了他就是在骗我,我的心里还是挺别扭的。
别扭归别扭,我一门心思还都扑在他又在准备着什么乱七八糟的计划上,以至于忽略了我心底那压根不属于我的失落情绪。
直至这抹失落的情绪持续发酵,开始影响我正常思考,我才意识到不太对劲。
“你刚才的行为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意义蕴藏在里面?”
我试图冷静地询问,但是我的情绪已经不在我的掌控之中,就好像有一位全知全能的存在违背了我本人的意见,强行给我塑造一套新的性格。
更确切的说法是,我的灵魂之中被塞入了另外一个人的思想,它让我变得委屈、暴躁,以至于明明是简简单单问个问题,但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后就变了味道,额外增加了一种妻子发现丈夫出轨的诘问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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