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广播又响了起来,“四号玩家,请你遵守游戏规则,要不然我们将以你多次违背游戏初衷为理由,将你提前清除出局。”
如此严重的威胁,如果换成真正的方慧可能就会暂时偃旗息鼓,重新蹲守在暗处,等候下一次一击毙命的机会,但我不是方慧,我不像她那样隐忍、心机深沉。
我是个有着一腔孤勇的理想主义者,所以我能激荡在胸膛的勇气催促下,朗声道:“你用不着狐假虎威,我知道你们其实就只有三个人,一个负责照顾镜头和观众互动,两个负责执行指令。”
书是我写的,所以陈薇知道我说出来的话基本上比钻石还真,是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因此她虽然惊愕却也没有质疑我,但现场除她之外的人并不知情,所以乍听此话,大部分人都以一种看精神病的眼神看着我。
对此我置若罔闻,又补一刀道:“在座的各位如果有谁即闲又有心,其实可以站起来沿着墙走。”
陈薇明白我不会说没根没由的话,懂我这么说必定有我的意图,所以她照做了,她沿着长桌后面那堵贴有白底浮雕牡丹花壁纸的墙壁一边走,一边问:“沿墙走会有什么发现吗?”
我告诉她:“在第三朵完整的牡丹花那里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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