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晦不干了。
“这是丑不丑的问题吗?”南宫的注意力也偏了,嘲讽道:“虽然你被设定的跟个天仙似的,但是在你在好看在天仙也隐藏不了你是个疯子的事实。”
我明白他们的意思,最后一锤定音,道:“这可能就跟电锯杀人狂不论长得多俊美,笑得多温柔,当他拿着电锯步步逼近时,当事人都只会觉着惊悚。”
“没错。”冯越赞同,“我就是这个意思。”
“不愧是创造我们的人,就是了解我们都想法。”
叶胜男永远改不了补上最后一刀的习惯。
元晦早就麻了,所以在接踵而至的比喻、打击和表态下,情绪反应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从始至终面如平湖。
反倒是被冷落了的魈激动了起来,口出人言:“那个,容我提醒你们一下现在的局面。”
“局面?”元晦被连续插刀,心情不太好,“什么局面?”
魈气急败坏:“局面就是我是怪物,你们是猎物,现在轮到我追你们,所以你们该跑起来,而不是给我撂这东拉西扯。”
元晦略显狂妄自大,道:“跑,为什么要跑?”
“就是,我们都这么熟了,不先聊个两毛钱怎么能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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