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着呢?”元晦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南宫猜测:“从书籍中逃离吗?”
元晦但笑不语。
南宫:“离开书籍又能去那里?”
“留在书页中又能去哪?”元晦继续反问。
南宫:“留在书页中虽然那也不能去,但总好过像你一样在各个世界流浪穿梭。”
“你看,我亲爱的小创造者,这就是我为什么不邀请南宫的理由。”元晦不在回答南宫的话,转脸向我说:“是不是比你想象的我和他不和更戏剧性。”
“我……”
这种局面我完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无措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元晦,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彼此也都明白,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所以我没有说服你的打算,但是还是那句话,即便知道自己是人物,就该认为书中的情节并非一定来自作者的安排吗?
难道不能有不谋而合这个选项的存在,或许身处书页中的我们只是在命运的分叉口上,做出了和剧情一样的选择?”
早在元晦还停留在属于他的《恶骨》中时,他就和南宫谈过话。
当天,南宫就强调过这个观点,当时元晦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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