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神色,淡妆素服,可年轻一些的,面上大都带着不耐的神色,小声抱怨着路途的辛苦,神情与言语间毫无一丝悲戚之色,甚至连应有的敬意都丝毫不见。
直到一声喝令响起,“跪!”
这些人竟似会变脸般,齐唰唰地换上了一副肃穆恭谨的模样,无声地跪在道路两旁。
他们先前的抱怨纵然小声,可又如何能瞒过习武之人的耳力。
萧澄神色又冷了几分,“皇子皇孙,不过如此!”
妙妙看着这黑压压的一群人,突然觉得很可笑……
外祖他们已经死了十八年了,世人眼中看似殊荣无限,皇家深念其恩,可事实上呢,年年来此祭拜的这些皇子皇孙们,心中就是这般想的吗?
他们哪里是真的尊敬外祖,不过是为了在皇帝面前争锋邀宠罢了。
便是那年年来此表达哀思与追忆的皇帝,又能有几分真心呢?
妙妙漠然的目光在这浩浩荡荡的盛大仪仗上缓缓滑过,缓缓地收紧了握剑的手,
“小哥,咱们带外祖父他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