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了。用血来饲养也、也是他告诉我的。”尚霁夕似乎现在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愤愤起来,“反正是个男的,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是他说养得越多,我就、就能越红,还一再保证这些鬼会听我的话,不会害我。”
人被贪念束缚后,脑子也变傻了。
问不出来什么结果,孟眠只好收拾好东西,跟门口等得无聊的两人坐车返回。临走前,尚霁夕给她卡里转了四万块当做报酬。
孟眠靠在舒服的座椅上摸着小挎包,里面装着让她无比安心的钱和符纸朱砂。
“孟大师,刚刚发生了些啥,跟我们唠唠呗。”施仲羽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见有些疲惫的孟眠,搭话道,“算了,你让我们在外面等,就是不想让我们看见吧,那还是不唠了。说起来,你跟元满还真是有缘啊,同年生,就差了一个月。”
元满:……
真想让他闭嘴。
“是有缘啊,”孟眠阖眼,语气平淡得让人听不出来是嘲讽,“我跟你们就差了一个性别。”
“……”施仲羽尴尬地笑了笑。
他也知道自己找的话题十分生硬,但为了拉近这两个人的关系,不得不承担起暖场的角色。
但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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