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心上,也受不了这些莫名的排斥。
她没有心,但她有脑子。
她知道他们对她已经没有善意了。
那天,孟森躺在病床上,强颜欢笑地问她在学校的近况。
她直白地告诉他:“我不想上学了。”
孟森对她这样直接的情绪表达很是吃惊。他向来见不到她有什么喜欢的和不喜欢的,即便现在是一种不乐意的情绪,他也觉得很欣慰。
“为什么呢?”他耐心地询问。
孟眠抬起头,对上他略显沧桑的双眼:“他们说我没有心。”
“但我确实没有。”
“可不是我不想有。”
“是……”
孟森起身,打断她:“眠眠。”
孟眠顿住,她上次在他脸上看见这么严肃的表情还是养母去世那天的病床旁边。
“回家。”
“可是你还要治病。”
孟森虚弱地笑了笑,他很清楚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而且事实上,他的命早就应该在很早之前就被收走了。
“我的命是你给的。”
他见周围没人,下定决心,一字一句郑重其事:“这颗心你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