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咒吧。”
是以肯定语气结尾,完全容不得他否认。
舒陶没有作答,反而是躲避她的眼神,指甲用力掐着自己的手掌心,想以此来转移焦虑。
孟眠没有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神色。
她看到了逃避,看到了害怕,还看到了惊慌。
但她没看到悔意。
“你做的事,你最清楚。”
“为什么?”
她直勾勾地看着舒陶,想问出个所以然来。
记忆里最开始的舒陶是有勇气的,怀揣梦想的舒陶。那样的舒陶给了她很多帮助与关心,与她一起走到后来登上大舞台的时刻。
“我给了你几次主动坦白的机会。”
她勾起微笑,但眼里尽是带着失望的冷意。
陷入昏迷的最后片刻,她记起来了。
记起来在她家里,一脸犹疑的舒陶领着当时与她素未谋面,只是偶有听闻过名字的许柏亦与她吃了一顿饭。
是舒陶用自己对他的信任哄骗着她喝下放入了药物的水,任由许柏亦对她施下离魂咒。
所以她才在失忆后见到许柏亦时有一种莫名的排斥,才会对认识多年堪称战友一般的舒陶升起悲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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