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因为我们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花知雨看着他认真道:“不过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等我们回府我再慢慢跟你说。”她可没忘记今天是来干什么的,都惊动外祖母了,还是先把任务完成为好。
洛栯一时没有说话。看他好像没有要深入追究的意思,花知雨松了一口气,随手抽出一本折子打开。
“狗屁!”
这下轮到洛栯满腹好奇了:“哟,方才我听着华盛郡主的意思还不许我骂人的,怎么现下郡主自己骂上了?”
花知雨气呼呼地把手里的折子递给他:“你看看,这一定是个奸臣!洛伯伯在榕城辛苦守了那么多年,他倒好,一张口就是往他身上泼脏水。”
接过折子,洛栯看到上面写着:定国侯久居榕城而不返,遇君命而不受,是以拥兵自重也。
不知为何,看到关于父亲的文字,他只想逃避。前些年父亲曾从战场回来过几日,他明明很是想念父亲的,却又十分抗拒与他亲近。不像阿芜,在得知那是父亲之后,就算从未谋面,也可以高兴地扑进他怀里,撒着娇喊爹爹。
“行了,你还要不要抓紧找了?”洛栯放回手里的折子,继续去翻下一本。
“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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