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房间督查她的休息状况。
用她的话来讲就是:“原来哥哥整日不出门不是因为被抓了丢面子,而是摔疼了呀。那哥哥一个男子汉都疼得几日不出房门,连遇春都没力气逛了,嫂嫂你就不要逞强了,阿芜心疼。”
她这才知道原来小哥哥回来后竟是连房门都没出,不知是不是受了惊吓还没缓过来。
尽管休息了几日身上已没有什么痛感,但淤青没那么快消,此刻的她衣服下还是青一块紫一块吓人得很。想起那两日地下河发生的事,花知雨觉得好像做梦一般虚幻。
想到了什么似的,她侧身拿过床头的香囊。那日水流湍急,若不是将束口绳与自己的衣带绑死,这个小香囊指不定就丢在镜湖里了。
拎在手上细细端详,只见上面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并蒂莲。用料虽普通,绣工却是无可挑剔,就是与外祖母送她的几条刺绣裙相比,也决计不差半分。
他们原也是对恩爱夫妻吧?花知雨不由地一声叹息,为何总有人放着自己幸福美满的日子不过,要贪心地追求更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林伟也是,南楚的帝王也是。
这个香囊就像一块秤砣般压在她心上,总让她想起那晚林伟的样子。还是先帮他送到他妻子手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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