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窃之时,他恰恰不在府里也不在县衙。好巧不巧他夫人不见了。家中值钱的金银首饰也都一并消失了。因着此事甚大,先帝都被惊动,所以我也只能将我所知上言,先帝震怒之下将他收入牢中。我原是想等他待上几日择机再好好与他相谈一番,可谁知他竟在狱中畏罪自尽了。”
话虽至此,李巡抚却还是为他唏嘘:“不知他何苦走到这一步。”
也许凶手另有他人呢?或许齐知县就是他们害死伪造畏罪自尽的呢?这些问题在花知雨脑海中回荡,她却并未说出口。事已至此,如果真相真的如她所猜,这要叫眼前的老人如何自处?
只能先从另一个方向出发了。
“那巡抚您还记得当时是怎么收到揭发信的吗?可曾见到递信之人?”
“那人我倒是并未看清。那日我和工部几位正对着久涨不下的河道发愁呢,忽然有个衣着褴褛的游民向我撞来。等我站稳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怀里多了那封信。再抬头便只看见一背影。”李巡抚喝着果茶努力回想着。
“不过我虽未看清他的脸,倒是记着他腰间一个配饰。”
“恩?”
“那时他撞向我,自己也险些摔倒。倒是露出腰间一个金猪抱鸟的物什。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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