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望了一眼,叶城已经拿起对面病人的病历本,记录起情况来。坐得挺拔,右手握笔,声音清润,听着如山间的淙淙清泉,莫名让人心安。
候诊室的人好奇地往里窥探两眼,又坐了回去。
过不多久,大家都忘了这桩小插曲。
叶城仿佛也忘了,徐则菱一天进了好几回诊疗室,他的心情似乎丝毫没受影响。他一个眼神或者伸出手,并不说话,徐则菱已经能默契地接过单子,然后开始跑腿取药或扶着人拍片子了。
这种感觉怎么说,有点怪异。
就有点像哈巴狗,什么时候举爪摇尾巴,被训练得熟稔于心。
室内的阳光一点点在倒退。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横亘在徐则菱心里,晚上她走在校园宽阔的大马路上,人影零星,橙黄的路灯把树叶照得金灿灿的,影子被拉得寂寥且细长,走近才注意到,那灯下环绕着许多飞蛾。
在这个时候,她接到了祁琪的电话。第一句话便是问她今天在神经外科待得怎么样,有没有新发现。
徐则菱心下了然。难怪自己突然被调来了神经外科。那祁琪人脉可真广,医院也有认识的人,那……为什么她不直接找叶城呢,还要派自己这么个无名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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