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真够’可以’的。”
叶城目光一顿。
“大家都辛辛苦苦排队看病,就有这么些个人动歪脑筋,用歪门邪道插队。”
别人没有点名道姓地骂,那男人也不能争辩,只得将这些鄙夷的目光受下来,脸红一阵白一阵,噌地站起来走掉了。
叶城盯着画面若有所思,低头,嘴角弯了弯,将可乐一饮而尽。气泡水从咽喉进去,顺着食管滚到胃里面,冰凉的液体,留存过久,却在他内心一角慢慢煨出温热感。
进浴室,热水从头到脚浇灌下来,洗完后换上睡衣,打算进屋补觉时,安主任的电话打来,让他发一份文件过去。
文件在优盘里,又从沙发角落里拎出公文包,东翻西找,在夹层里翻出来,却也摸出样完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张明信片,正面是很简单的深海星空图,背面一片白,没有任何字迹。
捏着看了很久,眸光越加深沉,收好在抽屉里,叶城把手叠在脑袋后,靠在沙发上,闭目思考。
偏偏窗外树梢上小鸟啁啾,叫得越来越响亮,让他心里有点痒。又站起来,把窗帘拉开,午后刺眼的阳光晒进来,将宽敞的屋子照亮,折射出暖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