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得莫名其妙,不过几个水果,也值得她跟自己置气。
况且她又是以什么立场生气?
她同世子的这段关系,林夏心想,她应当是被怜惜心疼的一方,而不是被谴责的一方。
林夏第一次被人在手上拿捏,满脑子都猜想着被疏远的原因,抓心挠肺地难受。
“到底是为什么啊?”
青盈把花瓶里的花修剪好:“小姐直接去问郡主不就好了吗?”
林夏断然拒绝:“那样不显得我太被动了?”她双手托腮,“再说了,一个小姑娘的心思,我怎么会猜不到。”
青盈摇头,自己家小姐可不也是个小姑娘,这世间,不就是小姑娘的心思最难猜测吗?
林夏承认她确实猜不到这个小姑娘的心思,只能借着鲜得服送衣服的机会,跟着进了郡主的房间。
她在那厢辗转难眠,郡主却煞有闲情地在书桌前练字。
林夏靠过去看,以为郡主同林若那些大家闺秀差不多,练地都是规矩漂亮的簪花小楷,抄一些四书五经或者是女子贤德之类的文章。
没想到他一手的草书写得格外潇洒风流,却又不失力度,勾折锋锐,铺面的凌人姿态。
不愧是曾经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