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无赖郎,时俞心想,哪个无赖,是方才的贺名舟?
林夏从他手里抽出画:“他偶尔就爱说些胡话。”
时俞当然也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再说这话也有几分正确,村头家的孩子还能天真地聚在一起玩耍,他却早早地为了保命,一个人去了荒僻之地,确实比不过。
只是林默泉送她这么多画像做什么?
“这画中的人……”
林夏已经收好这让人心慌的画作,立马打断他:“是哪位皇子吧。”她想了想如今在皓京的皇子她都见过,只一个五皇子,自幼便到了域北,这画中或许就是五皇子吧。
她对这五皇子不是很了解,没想到竟生得这么出众。
林夏只觉得自己眼前似乎还是那一片飞扬的红衣,和画上人的笑容。
时俞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不再多问,只是也有些疑惑,林默泉是何时画的这幅画。
看画上的情景,似乎是两三年前的事了,怎么这时候给了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