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疲惫地靠在时俞身上,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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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火几乎烧掉了整个清竹院,幸亏没有蔓延到其他的院落,便被赶来的人控制住了。
林默泉自是盛怒,这火从偏房着起来的,若是发现的即使,根本不会殃及到林夏,可那是院子里府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分明是有人刻意为之,想要林夏的性命。
当夜林默泉见林夏没事,立马去宫里求了旨意,要求彻查此事,将跟刑狱有关的人都拉下了水,势必要给林夏一个公道。
众人都知道林默泉能说会编,在文人中又极有号召力,都不愿得罪他,连夜加派了人手调查,可清竹院只剩下一片残骸,取证困难,大理寺卿头疼地让林默泉宽限几日,这才把这尊大佛请走。
林夏第二日才在时俞怀里苏醒,她的鼻喉还被烟熏得难受,刚张口便连着咳嗽几声,时俞守了她一夜,天将亮才睡一小会,这时还未清醒,下意识地轻拍林夏的背。
林夏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只觉得今日这个假郡主无比的让人有依赖感。
这番动作彻底唤醒了时俞,他垂眸看着林夏,帮她理了理头发:“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林夏摇头,嘶哑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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