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不敢看他,不自在地碾着脚尖的石子:“您是当今五皇子,也不必,与贺御史相比。”
虽然林夏对于这些皇室子弟没什么好感,但也不得不承认,即使是朝堂重臣,与皇帝之子也是不能比的。
是比不得,却不是比不过。
时俞知晓她说的不过是套话,苦笑一声:“如今咱们也算是同生死过了,你对自己的患难之交,也只会说这些恭维的话么?”
林夏顿了一下,两人一时都安静下来,耳边只有树木燃烧的声音贺不时的几声鸟鸣。
她反思自己的回答确实虚伪了些,与时俞的竭力搭救相较更显得鄙陋,却也不敢直面时俞的剖白,如同现在,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一般。
许是离得太近了些,面前的火烤得她面颊发热,鼻尖隐隐要浮起一层细汗,身上无处不是暖融的,以至于那些可以被压抑和忽略的悸动,都传导到了四肢百骸。
遇险时的害怕,见到时俞的欣喜,对他的忧心与信任,眼下的依赖和平静,以及自他回皓京起,便一直增长的关心和在意。
或许早在那幅小像出现的时候,已经开始了。
林夏忽然想起林默泉在画像上的小注,如今看来倒不像是他大不敬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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