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本就与世无争,且我先前见过他几面,似乎也不是会使这些阴损招数的人。”她偏头,“还有谁啊?”
时俞侧目便看到这张瓷白的脸,上翘的睫毛还一颤一颤的,他默默拉开同林夏的距离,清了清嗓子:“燕王虽无心于这些,只是如今皓京风波不平,他又势薄,自然也想能抓住点东西安稳。”
这么想似乎也有点道理,林夏点头:“所以还有谁?”
“燕王侧妃与六皇子之母痛楚一族,此事不难看出有他的手笔。”
林夏本兴致勃勃地听着,听到六皇子猛地没什么兴趣,坐正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上的珠串,耳边还是时俞头头是道的分析,她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叹了口气。
“我好像明白了。”
青盈已经沏好茶,给两个人都倒了一杯,时俞抿了一口:“明白什么了?”
“先前五皇子说,不是逃避就能有安稳的,如今还真是应验了。”
一块石头砸向湖中央,即使她在一边,也难免不被涟漪波及到。
兴许离开皓京就好了,林夏看着满室珠光,又有些舍不得。
时俞这话本是让她再权衡贺名舟的,没想到竟用在了这事上,效果虽不如他料想,但林夏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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