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子烤的雉鸡,说是拿来让林小姐尝尝。”
林夏已经闻到了一股子香味,强忍着没有动作:“我不要,你拿回给你家主子去。”
十一拱手,把他要说的话就走,像是个没感情的信鸽。
林夏忍不住骂道:“真是个木头。”
飞双把油纸包拆开,点头附和:“谁说不是呢。”她又倒好果酿,“不过既然都放下了,浪费也可惜,林小姐吃些。”
于是林夏分外愉悦勉为其难地吃了些,却没想到时俞竟然有这般手艺,满口肉香,一点不腻,她看了眼脚边的兔子,有点可惜怎么没把它也烤了。
她抬眸撞上飞双的视线,两个人显然想到一块去了,林夏吞咽下:“飞双,你烤的如何?”
飞双摇头:“勉强能熟,自是比不过主子的。”
林夏没留意到她话中的称呼,遗憾地点了点头,酒足饭饱,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并没睡多久,林夏便领着飞双继续学习骑马,只是不知何时身后一直跟这个小太监,林夏也没放在心上,认真地驾马慢慢踱步。
林夏擦了擦汗,勒住马缰让它停下:“飞……”
再看过去哪有飞双的影子,时俞穿着身内侍的衣服,似笑非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