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有暗香浮动。
长叶顺顺条条地垂落,随风轻盈摇曳,像是九天之上的月华倾泻而下。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灵草,仿佛比白雪还要纯洁,比美玉还要无暇。
绛月不自觉地凑近了些许,易子朔一垂眼就能看清她的侧颜。
疤痕遮住了她本来的样貌,却遮不住她发亮的眼。
“它叫什么名字?”
易子朔伸手抚顺一片叶,指尖滑过莹亮的光点。
——“霁月。”
清风霁月,如玉君子。
是个能与之相衬的美名。
绛月眸光黯了黯,口中呢喃道:“还与我挺有缘。”
同样是“月”,一字之差,却有千差万别。
霁月散发着不同寻常的冷香,与她的妖法相生相克,确实能对付诡谲难辨的幻术。
即便如此,绛月也未有戒备,反而越看入神,越看越欢喜。
它太美了,美得清冷、疏离。
明明近在眼前,却像远在天边让人无法触及。
但是绛月向来百无禁忌,也没有对于美好事物“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自觉。
反之,若只允许她看而不让她上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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