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的屋子里听起来尤为刺耳。
先前从正堂出来,本来想再去厨房拿两碟子枣泥酥,却突然被那易子朔扫没了兴致。
她端坐在圆凳上,双目正对前方,台面早早被收拾得整洁干净,唯有做工精美的雕花妆奁从未被她合上过。
匣子里都呈着姑娘家妆扮用的物什,一眼望去琳琅满目。
敷香粉,抹胭脂,再勾勒出一对细细弯弯的黛眉,极尽少女的娇妍。
但是绛月并不醉心于对镜梳妆,所以这些胭脂水粉都没怎么动过,反倒成了装饰。
至于妆奁为何总敞开着,是因为这几日她时不时都会照一眼铜镜,只看左脸的一小块淡红疤痕。
正如易子朔所言,这疤痕确实不同寻常,看起来既不似被火烧伤的,也不像被刀剑划破的。
会有如此异样的痕迹,只因她是被山中的瘴疠之气所伤,体内生疾,显至面上。
而且这疤痕还挺邪门,总是反复生长,不一定每次都会现在脸颊上。
以前待新的红疤冒出后,随着她心态平和,戒骄戒躁,几日之内自然会慢慢消退,再不济她施个法也能暂时恢复。
但这次近乎一个月了,期间她无论动用哪种方法,红疤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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