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不是初见时那个玄裳,才会令她恍惚到生出错觉。
玄裳见她按了按太阳穴,一向顺理成章的语气变得有点忧心:“怎么了阿玉?不舒服吗?”
子桑饮玉摇摇头:“没事。”
她只是心若擂鼓,自己怎么都平息不下来。
若去看玄裳,症状反而会更重。
这种奇特的感念一直持续到她从酒楼进了又出,用食后转去了一些注意力,才缓缓消解。
站在酒楼门口,借着今夜街上灯火通明,她忽然望见两道熟悉的身影。
午时才说要即日启程去找阿谋的扶越与巫却云不知怎的还在义邬城内,子桑饮玉看见二人,玄裳依着她的目光,自然很快也发现了。
两人脚步匆匆往回赶,扶越的背上还背着一只药篓,里面装了不少草药。
“要跟去么?”玄裳问。
子桑饮玉点了点头,与她追上去,至二人身后喊:“扶越公子,巫姑娘。”
同一时刻,夜宴的长桌边,春柳来凑热闹一时的兴趣烧尽了,这会儿就有些百无聊赖。
她才没心思借着这场盛会如其他年轻女子一样谈情说爱,来了几个参差不齐的搭讪者,她说了没几句话就觉得腻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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