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饮玉见他面色,似乎明白了他想做什么。她告诉玄裳道:“我想等扶越公子回来。”
玄裳沉默片刻,“好,我陪你等。”
义邬城起了瘟病的事情传到大街小巷后,哪怕知府已经下令通告了所有有瘟热的人都被赶出了城外隔绝,仍是弄得人心惶惶。
玄裳十分不喜欢这种人人自危的氛围,好像一时之间,义邬就从十里夜宴的空前盛景中没落下来,成了病殃殃的危城。待着也让人没意思。
扶越走后,子桑饮玉就变回了诸尾,闷闷地自己找地方蹲着,几次望玄裳的眼神里虽欲言又止,却最后还是一言不发。
扶越午时前说去拜访府衙,日暮了才回来,轻轻摇了摇头。
他神态颇有垂败,众人一看便知道了结果。
“今日不成,明日我会再去。”扶越顿了顿,深深叹气,“可眼下难的不是知府昏聩。城中的大夫我略有打听,没人敢到城外去看这些病人。”
飞天这种瘟病的蹊跷源自五内,又不是普通的跌打外伤,连巫却云也无从下手,无能为力。
他们能做的只是每日帮这些病人的家属带信捎话、送水食去。而扶越也同他所说的一样,日日去拜访府衙。
知府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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