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桑饮玉沉默,深知普通的凡人怎么能和妖怪相比,何况是魔。最怜天下父母心,无论是哪对夫妻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在听见他们有这种不惜发肤的愿望后,都会悲哀无奈吧?可最无奈的是,他们还劝说不动孩子固执的心愿。
“算啦,”吴氏望着卧房方向,心酸道:“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天儿能平安渡过此劫,快点好起来。别的就听天由命吧……”
可惜天不遂人愿。
好几日子桑饮玉都看见飞天父亲坚持不懈地找回来各处的大夫,一天忙碌折返几趟,大汗淋漓了仍对大夫毕恭毕敬,满眼期待他们能救飞天。
即使如此,那些大夫们走时都是一个模样,多的是摇头,少的还有几个破口大骂。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治瘟病!晦气!”
“你们是不是故意想害我?万一他真是瘟热怎么办?赶紧把人埋了!别逼我报官!”
飞天的病似乎是个难症,至今都没有大夫确认定下,只是有几人凭着就医多年的直觉推断是瘟病。
眼见飞天高热不退,身体一天天瘦下去,气色也是愈发的虚弱,子桑饮玉后几日偶时会听见吴氏悲痛绝望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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