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地留在此处尽自己的力。
步宅宛若成了一座尘封的空宅,寂静沉默,只有贴着某间房的墙壁细听,才能听见空气中其实还有一道时不时传来的痛苦低吟。仿佛是声音的主人陷入了一道无比漫长的折磨,微弱地喘息声煎熬压抑,艰涩的闷声透出了长久陷于这种痛苦中的疲惫。
玄裳墨发散在肩头,早已被冷汗浸得濡湿,连全身的衣衫也被洇深一个颜色,闪烁着水色贴着肌肤,整个人如刚从水中捞出来般。
她侧卧在床榻最内,细长的手指骨节煞白,死死扣在床板边沿,手背与雪颈上青筋暴起,她尚存着意识极力克制,控制着自己不至狼狈地在地上翻动或是打滚。
只是纤瘦背脊的不住颤抖却难以压制。
若从墙那面看去,便能看见她心口上三寸处正汨汨向外渗着血,一条细细的血线流得极缓,却几日来不曾断过。
那些血,都是魔骨愈合时逼得她百穴逆反,血脉逆流冲上心口渗出来的。
遑论此处的魔骨不肯再安分自愈,当初玉寒刀如何磋磨它,它便如何一点点长出来。这种新骨不断刺穿旧骨长出的煎熬苦痛,仿佛就是在刻意报复没有珍视它的主人。
玄裳闭着眼,竭力安静地承受。血脉逆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