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前与她道个别?
没有经历道别的突然离去,总使得分别的时日格外漫长。
她甚至不知道玄裳究竟去忙什么,要多久才能回来?心里连个大概的底都没有。
还有,她分明记得守在玄裳榻边那几日,她想了许多话要说。
子桑饮玉叹了口气,目光忽然停在她与玄裳房间的门前。
与此同时,这扇门内。
玄裳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墙上,高高仰着头,身体因疼痛正在颤抖,汗光贴着雪白的颈项闪烁,青筋的纹路边不断滚落汗珠。
她微弱地看了眼床栏上魔气留下的印迹,已经五日了。
这几日她意识混沌,几乎只在昏厥与清醒的边界游离,除了全力忍受魔骨报复的折磨外,已经难辨时日,便只能依靠每次见到日升月落就在床栏上留下一道魔气记日。
今日来痛苦显有减轻,似乎是魔骨临近长好,心口三寸上的缺陷已快要复原。
混浊压抑的呼吸间,玄裳紧扣住床板的手突然松开,眼皮抬起,扬手一挥将床栏上的印迹抹去。
“吱呀——”一声,子桑饮玉将房门推开,踏足而入。
她鲜少有这种想找处地方坐坐休息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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