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是上次恢复时留下的血迹,忘记及时清洗罢了。你忘了么?我的伤都会自愈……”
“可是也会疼。”子桑饮玉打断她。
但这句话实际是连她自己都未过脑便脱口而出的言辞,玄裳怔了怔,她亦愣在玄裳眼前。
“阿玉,你说什么?”
玄裳明明听清了还要问,追问还不止,还捏着她的下巴非要她看过去望着她的眼睛。
子桑饮玉一下子抿着唇,说不出话。
她眼神心虚地躲开,好在玄裳的手捏得松松的,她脑袋一偏就挣脱了。
有时候,一句脱口而出的话等到事后就再难以复述,子桑饮玉甚至觉得连方才那一瞬间的感觉都怪怪的,不敢再往回想。
她声音很轻很轻地商量道:“我说……我觉得城里的瘟病似乎有蹊跷,你陪我去查……”
玄裳轻轻吻在她发红的耳侧,“好,我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