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缠着巫却云与阿谋,请两人带他出去透透风。
巫却云看着他通红的脸颊,摸了摸他的额头,惊异之色溢于言表,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话从何问起。
她与阿谋对视一眼,还是阿谋问:“飞天,你最近去了哪里?吃什么药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状况实在反常,摇了摇头回答的却是十分寻常的日常。
“阿谋,姐姐,你们带我出去走走好不好?我在家里待了好久,娘亲都不让我出门,我好闷。”
两人心软,又见飞天精神旺盛属实怪异,便答应了下来,沿路再观察他的言行举动。
飞天看起来的确是许久未出门了。
走过办丧事的灵堂、白布飘零的街道、死气沉沉的难民区,他愣愣地站在那里,活泼的眼睛因错愕失了神采,“怎么会这样?他们……他们是怎么了?”
时至此刻,飞天才知道,他在家里养病这些日子里,外面已经有许多人因为同样的病症丧命。
眼前是一座大院,灵堂里立的是院子主人的诰牌。有钱难买命,平日穿金戴银的妻儿如今只能披着一身白布麻衣痛哭流涕。
“这究竟是什么病啊?连大夫都不能救命,还要大夫作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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