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斯珩黑着个脸,低头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渍,几滴水珠沿着俊挺的鼻梁滑落,他薄唇抿着不高兴的一条线,轻瞟了孟时若一眼,直接走了。
后来这事还闹到了办公室,那会儿孟时若的班主任就是现在刘主任。
在老刘跟前,女生声泪俱下地指控,受多大委屈似的。
老刘听完女生的陈词,转过脸看向孟时若,问她怎么回事。
孟时若拉起裤腿,露出膝盖的伤口,再抬起双手,同样四处伤口,她盯着女生说:“我脚疼,走路不稳,手疼,水端不平,都是同学,你体谅一下,如果你实在委屈,非要闹到派出所,我也不介意。”
老刘一看这些伤处,脸色就变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下意识看向了女生,发现她确实有点心虚。
这样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如果学生之间能够互相说开,也许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惜不过片刻,女生又理直气壮了,大概是仗着孟时若空口无凭,她忽然就一副得寸进尺的嘴脸,“你受伤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凭什么体谅你?我要求你给我道歉!”
“怎么跟你没关系?”这一声不知道从哪来。
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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